“随意。反正我听曲子是听不出曲中意的,你随便吹……”苏千藕定定的看着他,强迫症基本上一曲是要吹完的。

“好。”

庄雨眠缓声应下。

将笛子放在唇前,薄唇轻启,悠扬的笛声顿时在浓郁的夜色中响起。

苏千藕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刀,站上石凳,剪下几根海棠花的枝条,用口型对庄雨眠道。

“你第一次来,这是送你的见面礼。”

庄雨眠笛声悠扬,跳动的手指,优雅端方,一双含情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她。

苏千藕拿着那几枝海棠怎么修剪枝桠都有些不满意,眉头蹙起,突的,眸子一亮。

接着就在他的注视下,扯松衣襟,勾住脖子上绳子用剪刀一挑——

剪断绳子还不算,手又从左袖口伸入右袖口根部、摸到后背的位置,做了个一扯的举动。

庄雨眠眼睁睁看着她一挑,一钻,一扯,……就将自己的肚兜从衣襟领口取出,将那海棠花包裹起来,垂落的绳子正好将地下的花枝系好。

庄雨眠眉头眉头狠狠挑了挑:!!!

……他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肚兜裹花?

还是他亲眼见证这一幕……

他的视线烫伤似的移开,压根不敢往苏千藕身上落了。

男人似乎喉咙不适,吹的曲调都带着丝丝颤音,握着笛子的手也无意识的跳动飞快。

他一曲还未结束,苏千藕又说了句什么。

见他没反应,就知道他没听见,就起身凑到他耳边说。

“庄雨眠,你现在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怕看见什么?”

耳根钻入的热气让庄雨眠心底一颤,猛地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