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色这么冷?“苏千藕靠近,手上的玉笛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是不是太久不见,你对我都变得生疏了?”

庄雨眠薄唇抿了抿,“郡主错了。”

苏千藕把玩着玉笛,带着他到树下石桌坐下。

“什么错了?”

“我在梦中每日与郡主相见,在下并不觉得生疏。”

庄雨眠说话时眉毛微不可察的蹙了蹙,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酒味。

苏千藕懒洋洋的笑道:“你刚刚说的这句话要是摸着我的良心说,我就信,要不你先来摸摸我的良心再说一次?”

庄雨眠:……

女子坐在海棠树下便如一幅画,眉目清绝。

烛火从屋中远远映照而来,半面轮廓显得睫羽越发卷翘,每眨一下眼,庄雨眠心里都生出莫名的痒意。

他袖口中的指腹无意识的动了动,问。

“温酒思君会所是郡主开的?”

苏千藕眉眼顿时嘚瑟起来:“是我的。连着楼和里面的公子都一起买下来了!那里不管赚多少钱都是以后我养你们的本钱!现在就一间,以后肯定会遍布各地的!”

“郡主志向远大!”

“那是。明天开业,所以我今天才过去看看,没想到还有人慕你的名来,结果却找到我这里,发现我不是本人后就说我水性杨花,还踹翻了我一张书桌呢。”

她在听程锦州描述玉面书生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猜测这人可能是庄雨眠。

庄雨眠坐姿如岿然挺立的岩石,坚实峰嵘。

“给郡主添麻烦了。”

“错的人又不是你!不过你要道歉,我也懒得拦。”

苏千藕将笛子递给他。

庄雨眠伸手接过:“郡主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