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顶着酷暑烈日,我俩出发去往毒窟岭。去那个地方还有个好处,可以避暑,就当是旅游了。
虽说当初闻肠将秘籍给了顾遇水去练,但天才也还是需要老师的教导,这样能少走许多弯路。
仔细想想,顾遇水也是很恐怖的,把药仙和毒帝的看家本领都学了,他要是作恶,李苍穹真的难防。
接连赶路几天,眼看毒窟岭还有一百里路,天色太晚,便在道旁的小客栈过夜。
对于闻肠,我只是听顾遇水说过,应该是个肆意妄为的人。但她先前退隐后被逼迫出山,也是为了保护阿土,这么一想,倒还有几分血性。
一个能为心爱之人去付出的人,总会让人心生好感,至少不是真的无情无义。
“放心,疯婆子早年疯够了,我敢带你去,就一定不会有事。”
给我按摩着肩膀,顾遇水好声好气地打消我心头的疑虑。
比起闻肠,我应该更好奇那位能让闻肠收心的阿土,在我的想象中应该帅得天崩地裂,谪仙下凡,否则怎能让海王只带了他一个人隐居。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我打了个哈欠。
“大哥,我困了,先睡了。”
拍拍他的手背,我往床上爬去,给他留出一半位置。他随后就跟着上来,从我背后搂着,将手掌放在我的肚皮上。
后背靠着他的胸膛,这样侧躺久了,觉得半边身体麻,我又换了个方向,面对着他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