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我呼吸紧促。
“不可以,顾遇水。”
感受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我带着困意一本正经地阻止,皱着表情也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受。出发的时候就讲明了,赶路期间禁止滚床单,免得耽误进程。
“……哎。”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胀鼓鼓的,然后又泄了气,唇角贴在我的额头,闷闷地答应了,双手回到了我的腰上。
又是一夜安稳觉。
赶路七八天,在七月底的时候到达毒窟岭,在这之前,顾遇水还送过礼物进来,有种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既视感。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走到毒窟岭这里,我有种对不起云覆雨的感觉。
我牵着马走在顾遇水旁边,他看我心神不宁,问道:“想什么呢?”
“你本来就有师父了,现在来找闻肠,是不是对不住姐姐?”
“师父多多益善啊,再说,有我这么天资聪颖的徒弟,是她们的荣幸。”
“……”不愧是你。
进入了毒窟岭地界,这里三三俩俩的有一些建筑隐藏在林野中,既然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就不算无人区。
路上遇到砍柴的,还有几个披着斗笠拎着鱼护的钓鱼人,石板铺就的山路四通八达,好似开发了不少地方。
樵夫说这里大部分的地方都很不错,只有一处洞窟附近有许多毒虫瘴气,所以得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