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里折叠着衣裳,顾遇水一边嘀咕,一边偷瞄我的脸色。
我只是在橱柜里收拾着被子,打算去另一个房间。看到我无动于衷地出门了,他赶紧将衣物往衣柜里塞,立即粘上来。
如果是去年,顾遇水愿意把自己的小命放我手里,我出于综合因素考虑,肯定乐意,毕竟要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
但现在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确认了他不会伤害我,但这人偶尔行为过火,会伤到自己,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就好。
现在这么软磨硬泡,也是在围剿我,想让我答应这件事。
聪明的点在于他没有一意孤行,而是与我商量,我没有同意,他就不会继续去深入。
我进了客房,反手就把门关上,顾遇水吃了个闭门羹。
将夏日的被褥铺好,开窗通风,这窗户一撑开,顾遇水就灵巧地钻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我暂时不想见你,是一定要惹我不高兴,还是回避,你自己选。”
这个做法和他当初总喜欢给我选择题是一样的,顾遇水气得面容扭曲,上来就将我给强吻一通,然后打开门走了。
还以为做了回霸道少主,原来也没那么骨头硬。
从中午开始,他就偃旗息鼓了,没有像鬼魂一样跟着我,但也没出门,人在药房窝着呢。
我清净了一会儿,也尝试去理解他的行为逻辑,然后发现变态是无法理解的啊!
他就是想要我牢牢记住他,生也记住,死也记住,这辈子都别忘记,最好我的每条血管,每块皮肉都刻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