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黄昏时,他在客房外面叫了一声。
我故意没有马上去,而是磨蹭了一阵子,等到我去灶房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而把另一份热在了锅中。
看来也是料到了我生气,不想和他一块吃饭,所以他自己先吃了。
一边吃还一边思考,看来两个人过日子这种事情,还是得动动脑子的,哪有一帆风顺,尤其对象又是蜂窝煤。
或许,我应该顺从了他,这其实对我来讲不亏的。不管顾遇水是爱得深也好,还是疯也好,我顺势答应了,也是对自己的保障。
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会顾忌他的情绪,怕他一天一个样。
那我究竟在不满什么呢?
饭后,我拿着一把飞镖,对着前院挂在门口的稻草人练习,可以说是镖镖致命,头都被扎穿了。
回头,发现顾遇水躲药房那边观望,没出来惹我厌。
倒是没白天那么生气了,但我也没有主动去说话,还是再冷静一晚,明天和顾遇水聊聊。
躺平睡觉绝不过多内耗,本着此等信念,我盖上小毯子倒头就睡。
“柳逢山你真睡得着啊!”
猛地,身上的薄毯被掀开,顾遇水狗熊一样钻上来,对着我指责。
我揉着眼,抬腿就去踹,他抓住脚踝,满脸不爽地将我翻了个身,眼看我就要挨巴掌。
顾遇水停止了手势,想到了我还在和他生气,便规矩地在我面前跪着,双手摆在膝盖上,垂头丧气地呜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