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鸡鸣很刺耳,我只觉得热,低头一看,这次人可没跑,埋在我怀里睡着。
顾遇水满头青丝铺展,我忍不住用手指去缠绕他的头发。忽的,放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我戳戳他的鼻尖。
“老大,醒了?”
他咕哝两声,这次有赖床的意思,床帐挡着外面的光线,但也看得出现在时间不早了,屋内的熏香也已燃尽。
我尝试起床,又被他摁回来,只好继续给他当抱枕。听他的呼吸,发现这人也没睡着,但就是赖着不愿起。
“老大,大哥?水儿?”
“有屁就放。”
得到他的回复,我笑着捧起他的脸蛋,在上面盖章,“啵啵啵~”
“……”
“现在能告诉我,最近到底在郁闷什么吗?”
他把脸往我怀里埋,过了许久,他问道:“你有没有做过关于我的噩梦?”
“有的,去年最多,总梦到你奴役我,狗东西!”
“难怪你当时问我有没有做过关于毒帝的噩梦。”他自嘲地笑着。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梦到你回去了,忽然就消失了,就像你刚来时从天而降一样。还梦到你跟着李苍穹走了,还梦到你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我给你哭坟呢。”
“……现在日子过好了,你怎么尽做一些这种梦!梦是反的!”摸摸他的狗头,我怜惜地安慰。
“难道和我在一起后,你就再也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