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委屈的语调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错!再说了,不要抢孩子的饭吃啊!”
“你还不是抢过云思学的奶喝。”
“……”我有罪。
“再说,我最近制药好失败,你不安慰我么?”
“……”安慰的已经够多了啊!
好吧,对小毒虫起怜悯之心,就只能是自己被折腾了。
刚换的夏季被褥吸汗很快,也更容易干,但就算特质如此,也还是被汗水浸透了一块又一块,深浅斑驳的痕迹格外明显。
纠缠的吻,忍耐的声音,手掌揪住被单,松开又抓起,他把满身的力气都用出来。
恶鬼偏还要看我难以保持神智的表情,一次又一次吻在我的颈侧,问我喜不喜欢。
在这种意乱神迷的时刻,我还能顽强地对他竖中指,结果又被他咬了指尖。
明明是他占尽上风,但神色表现出来的,除了欢愉还有化不开的愁绪,从他的眼角眉梢泄露。
好像主导的人,还是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顾遇水该示弱的时候又不装,说不定我对他的了解还不足一半?
他经历的事情多,童年也曲折,心眼如蜂窝煤,自私又妖邪,真是哪哪儿都贴了反派标签。
我一个良民,真是被他吃得透透的。
“抱我,柳逢山。”
他俯身靠在我肩头,我努力用两条胳膊攀住他精壮的身躯,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律动。
好狡猾的家伙,我可真是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