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苍穹尽职尽责地陪着我练,可能现在我俩修同一种功法,他对我的指导比以前清晰准确了许多。
我俩之间学习氛围十分浓厚,没有半点旖旎心思。
就算要用彼此的身体来练习点穴,我俩也是心无旁骛地完成了,他还演示了用道具点穴的方法,说道:“用任何硬一点的工具都能完成,只要力道足够。”
“我用石头弹你也行?”
“嗯。”
“用锅铲、勺子、花生都行?”
“嗯,可以。以后都能尝试。”
“我现在能试试吗?”
“呃,好。”
他在地上找了找,捡起几颗光滑的小石头,把这些放我掌心里,李苍穹后退到十米开外,“来,用石头打中我的穴道。”
我嘴角抽搐:“这么远?你认真的?”要不是我学了这么久的功夫,扔都扔不出这个距离。
“我还是不走动的,阿水给的考验可能更难,比如让你点中使用轻功的人的穴道。”
“……”站桩靶变成移动靶,这难度可想而知,难怪这么多练习都是配套的。
掂量着手里的石头,我生怕下手重了打疼,又怕力道轻了点不到对方,这可比投掷暗器要难得多。
我犯难了,将石头盘了又盘,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旁边传来某人不耐烦的声音。
“你倒是丢啊,怕砸疼?”
这嘲弄还带着酸溜溜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是顾遇水,还想着学好了给他露一手,看来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