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提个建议。”拿着药碗,我迟迟没有喝药,而是以严肃的表情说道。
“良药苦口,吹凉了就喝。”
“……”
你这让我怎么说啊!原本还想提一些改良药的口感的话,还是不折腾他了,等药凉了些,我一口气干掉。
苦得露出褶子能够十折叠的表情,我连忙往嘴里塞几颗蜜饯缓和,顾遇水拿着空碗、药罐子去洗刷。
随后他将新的明月秘籍递给我,让我在这里背十页,这下子我的命更苦了,这前面就是讲点穴技法的。
我是要考研吗。
“我背秘籍,那你干嘛。”我跟在他后面,不死心地追问。
顾遇水走到放着药材的木架上挑挑拣拣,“研制药材,制毒也制药。”
医学也是没有尽头的呢。
拿起了读书时代的早读精神,我一手抱着手炉,一手拿着书,在这灶房里转着圈地读,时不时还会偷看一下顾遇水。
他不吭声骂人的时候,就是当个花瓶都很赏心悦目,我一会儿偷看他的侧脸,一会儿欣赏背影,一会儿被耳环吸引注意力。
然后我的脑门就被他的药材打中了,提醒我不要走神。
我为什么要偷看!这不是我的男友吗!我俩好像没有谈恋爱的感觉啊,分明是师徒!
想到这里,我恨恨地大声念秘籍,企图宣泄自己的不爽。
不管我的动静有多大有多刻意,顾遇水做自己的事都不会被影响,反而只要我发呆走神,他能马上拿药材丢我,就像老师总能在课堂上抓到不干正事的学生一样。
此刻脑子里闪过几个大字:因为背不出古诗词,被语文老师留堂了,今天我最后一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