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他虚握在掌心,顾遇水睁开眼, 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我, 像是在确认我的面色。
时间无声而过,我被看得有点害羞,又怕自己刚睡醒面部状态很糟糕。不过他每次来掀我被子的时候,应该都看习惯我睡着时的丑态了吧。
“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支起身体, 一边问着,一边将我的袖子挽开,两根手指搭在我的脉搏处探查。
“还行,饿。”我的视线转向他的耳朵,换了耳坠,是玉质的小蝙蝠,很是可爱精巧。
听我回答那么笼统,顾遇水没好气地斜睨我一眼,“说具体。”
我连忙收敛了心思,老实交代,“没以前那么有劲,我试着运气,也不能马上提炼出很多内力,但也不像生病那样。其他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顾遇水收了手指,“脉象还算稳定,得给你补补,稳固剩下的这一层功力。”
“哦,听你的。”
在床上躺久了也需要下床动一动,内力没那么强盛了,对于严寒的抵御也稍有下降,我多穿了两件衣服,裹成了粽子。
顾遇水给我塞了一个铜制的暖手炉,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心想之前都没看到他把这东西装上船。
“你去走走,我做饭。”
我又听话地抱着手炉去外面转圈圈溜达,小毒虫去灶房给我做饭吃。
李苍穹他们之前吃过了,我现在才醒,所以算是单独开小灶。
附近的房屋都挂了灯笼,虽然就四个人住,但有灯火的地方看着就是要有安全感一些。
无人看管的牲畜们很是自由,只有部分圈养,我看到一头懒懒地嚼着草的牛,我俩就这么对视。
如果这头牛能寿终正寝,当头牛好像也不错。
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从我背后走过,煽动翅膀的声音也不觉得聒噪,在这静谧中有了一丝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