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转化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李苍穹要求以保住我为前提,至于他自己,可以放在后面。
孟修对于他俩喋喋不休地交代感到厌烦,白眼能翻上天,不过真的开始转化时,他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了。
刚开始发功,我就感觉到有一股吸力将体内的真气给聚拢,然后再源源不断地顺着一个方向涌出,就像指缝溜走的沙。
当初清流阿婆一个真气波打出来,我就轻松继承明月神功,然而借助外力转化,竟是如此漫长与麻烦。
我的手掌贴在李苍穹的背上,掌心因真气流动而发烫,他身体的温度也逐渐攀升。
窗外的天色变暗,屋内的烛火被顾遇水点亮,为了不打扰我们,他都是从窗边摆放烛台。
传功到了后半程,我开始觉得身体有些扛不住了,又累又冷,好似失血那般。
不过我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感觉体内没那么有劲了。看来支撑了我一年多的明月神功还是非常有作用的,直接改变了我的社畜虚弱体质。
倏地,孟修大喝一声,“收!”
按在我背后的双掌点了一套极为复杂的点穴法,被挖空的感觉骤然消失,而李苍穹也收功一震,将我贴在他背后的手掌给震开。
没有了支撑,我累得一头往前栽,李苍穹立即转身将我接住,在意地喊道:“逢山,还好吗?逢山?”
我好累,连舌头就不想动,可要是不吭声,李苍穹肯定会吓死。
我笑一笑,努力说道:“好累,肚子也饿了。”
听我这么说,他脸上的担忧减轻,笑着给我脸上的碎发拂开,“阿水肯定给你做了好吃的,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