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讲正经的。”
“哼。”
看他这样子就是不想好好讲了,这人嘴巴贱得很,不和他问了。
之前桑如虹抽他的时候,也问过我的情况,可能是掌门也知道我了,所以门派对我的名字有点点熟悉。
被这位女弟子引进会客厅等候,茶水点心随后摆上,还有擦手的帕子。
我擦了手,一边吃一边缓解情绪,还不住地打量这个厅堂,两排各摆着几张桌椅,平时掌门可能和一些派内高层在这议事。
把核桃糕吃完,我又拿起一块酥饼,抹掉嘴角的渣,端起茶水润喉。
还要去摸芝麻糖时,顾遇水看向我,“你是饿死鬼投胎?”
“我这不是吃点东西缓解情绪。”
“就这么担心李苍穹?”
我就知道他要这么说,好像放个屁,都能绕到李苍穹的头上。
“你想想,天之骄子一样的人,要做一代大侠的人,还被父母寄予厚望,现在武功被废。我都怕他一蹶不振,自暴自弃。试想想,我辛苦练成的武功没了,这多难受啊。”
“哦,你打算如何安慰。像抱着我那样,也抱着他是吗?”
我往嘴里塞着芝麻糖,斟酌着回答,“老大你能说会道,主意又多,你说怎么安慰,我就怎么安慰。”
“那你给他几张银票就行了,当我们来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