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那你就不能不气我?”
“冤枉啊,除了偶尔真心刺你,其他时候都很无辜。比如这次,难道不是你先为难我的?”
“我是个妒夫和毒夫,无所谓你怎么想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装可怜啊少爷,毕竟我这么心善。”
“我的装可怜有用么,李苍穹对你一笑,你怕是为了后者,连自己的魂都要丢。”
“……没这么严重。”不过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谈了就会变成恋爱脑,恐怕有这个倾向。
不管李苍穹如何,顾遇水我是不太看得透,主要是变化太快,心思也多,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不和他一般见识,回到火堆旁,两匹马吃完周边的草,已经在打盹。
我啃着手里的干粮,时不时偷瞄对面的人一眼,真是从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好脸色。哪怕现在没和我说话,他都是阴沉着一副脸,好像没肉吃的恶犬。
以前也因为李苍穹而吃醋,但哪回也没像这次,带着一股好似沉淀了千年的怨气。
这几天赶路,我是真的不敢招惹顾遇水。但服了毒,每天有一个必须和他讨解药的环节,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省的。
赶路的第二天我忘记过一次,这贱人也不提醒我,赶路到半夜的时候,我摸到鼻子下面一抹血,这才想到还没吃解药。
还不等我七窍流血,我赶紧哇哇叫着和他讨解药,他只是挖苦着说,以为我满脑子惦记着李苍穹,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要是手里有浆糊,一定把他的嘴给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