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里面没有栓门,推开半扇进去, 我看到已经收拾好的小包袱, 床铺也叠整齐了。顾遇水的私人东西零碎, 不算多,而且丢东西也很爽快,不会纠结什么,所以每次他出远门都没带多大的包袱。
他不在房间, 我绕了半圈就准备出门,刚一跨出门槛,就看到楼梯那边的小毒虫走了上来。
四目相对, 他哼了声,“真是无利不起早。”
“老大!我的解药呢!”一个滑铲铲过去,揪住他的腰带。
顾遇水:“昨晚吃药, 不是吃得很决绝吗。我都以为你已经视死如归了。”
“此一时彼一时,你知道人在晚上容易犯错。原谅我, 请给我解药。”
“等着。”
他进屋关门, 还不让我窥探,像是怕我偷解药,倒也不必这么防着。
顾遇水给的解药有些奇特,像是用面粉捏的那样, 有五毛钱硬币那么大,厚度也差不多,我看着这药丸,只觉得噎得慌。
“这,我吞得下吗?”
“掰成两半,或者早上切点,中午切点,晚上切点。”
“……”
就他这说风凉话的样子,我真是恨不得把药丸塞他鼻孔里去。
最后我选择掰成两半用水送服,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吃药,真是让人心灰意冷呢。
早饭还是顾遇水准备的,云覆雨一家三口已经在桌前等着,并没有先动筷。
等到我俩过去落座,云覆雨说道:“你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