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倒是不怕的,嘿嘿。”
燕流:“那你喜欢哪个?”
这小子怎么直捣黄龙,如此开门见山?被问得一懵,我看到抱着娃走远了的顾遇水,一时间答不上来。
“你总问这些,是不是有喜欢的小姑娘了。”
这回换燕流不理睬我了,借口要去山里挖草药。
云思学出生半个多月,长势喜人,像发面馒头一样变大,白白嫩嫩,能吃能哭。
我怀疑黎愁再不回来,顾遇水都能顶半个爹了,他用心带娃,大家能感受得到。
燕流体内的剧毒总算清除完毕,活蹦乱跳的他准备去盛阳城,今天下午就已经在收拾包袱。
“你要走了,少了个干活主力。”我扒拉到门口,略带幽怨地说。
燕流:“我觉得水哥一个人都能应付得过来。”
我:“他也不是铁打的。这几天熬夜早起带娃,他都在。”
“逢山姐心疼就多多出力,也是一样的。”
“……”话糙理不糙,但死道友不死贫道,我选择偷懒。
只能说是有点心疼,但也不多。
倒也是习惯了分别,送走燕流的早上一切如常,我和抱着娃的顾遇水在桥这头目送他远去。
我戳戳婴儿粉嫩的小脸蛋,“大哥,我看你最近抱思学比姐姐还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