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这不是提前练手么。将来好派上用场。”
我听懂了,但我假装不懂,“恭喜少爷,又多了一项讨生活的本事。以后你可以当月嫂了,要是有奶啊,还能当奶娘。”
顾遇水戳我脑门:“你怎么不说我能生呢?”
你要是能生,我马上和你结婚,爱生多少是多少。
随后又听到顾遇水说,“燕流这小子,八成是在坠崖后有什么艳遇。”
“这你都能看出来?”
“我可是无所不知。”
“那你知不知道思学下一泡尿是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去换尿布。”
他将孩子往我怀里一塞,我手掌摸到屁屁处的尿布,的确是湿润的。
抱去云覆雨房内,让亲娘换了尿布,我再次耍赖,顺手把换下的这一堆丢给顾遇水去洗。
“我真成她亲爹了,黎愁也别回来了,让他滚。”
嘴上骂骂咧咧的,顾遇水还是拿去洗了。
不过他这么付出也不是没有回报,最近云覆雨对他态度好很多,一些医术上的知识也是不藏私了,几乎有问必答。
如此,云覆雨度过了一个十分轻松的月子期,吃得也好,住得也舒坦,倒是把顾遇水累着了。
我觉得这算是报应,谁让他曾经给全村人下毒。
赶集日这天,顾遇水提前就说好要带我去村里放松,算是得到一个难得的休假。
一大早被顾遇水从床上摇醒,被他催促着换衣服赶紧跑,我打着哈欠,“为什么跟做贼一样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