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覆雨牵着我的手,轻声道:“是你让他查的吧。”
“我就是出了一张嘴,他负责派人出力的,你是他师父,他愿意帮的,顾遇水就是嘴巴太贱了。”
“你在帮他说话。”
“……”我脸色一变,惊恐道:“完了,我被他驯服了!被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云覆雨被我逗笑,“你管着点他就行,没人管,他要疯的。”
“我哪管得住。”
“动了。”
“谁、谁动了。”
“我孩子。”
“哦哦!我可以摸摸吗!”
激动地将手掌贴在云覆雨的肚皮上,我感受着掌心里凹凸起伏的动作,我觉得实在神奇。
云覆雨淡定地说:“这个估计是手,这里是脚。”
“哎呀,好期待和小家伙见面啊!名字都想好了吗?”
“云思学,不管男女都是这个名。”她说着,在我掌心写下字的笔画。
这么美好的日子,又过了两天,我天天隔着肚皮和小家伙打招呼,想想都很高兴。
又一日吃过晚饭,顾遇水看着云覆雨的肚皮,指派燕流去村里把稳婆提前接来,免得真要生时来不及,而且看这架势,搞不好随时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