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上午忆当年以后,他现在又开始犯贱了。
“少主有何吩咐?”
“你忘了?用什么交换我说过去的事?”
“……”
我还真的忘记了,被他这么提醒,才窘迫地笑,“啊哈哈哈,怎么会忘记!我就是回房擦一点润肤膏什么的。”
顾遇水拉过我的手,将我往自己的房间牵,见识过某人翻遍江湖也要挖出我的疯劲儿后,云覆雨把我俩的房间都安排在一处的,哪里敢拆开。
一条走道上,我的隔壁就是顾遇水,他推门拽我进去,将我摁在凳子上。
“唱,给李苍穹唱过什么,就给我唱什么。”
这幅鬼样子,好似要严刑逼供,我绞尽脑汁想着,“……小毛驴?蜗牛和黄鹂鸟?”
“随便你。他有我也要有。”
“拜托,明明是你比他多得多。我和你亲了,是不是也要和他亲。”
“你敢。”
“老大你和李公子也是过命交情,怎么加了个我以后,就总是埋怨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他关系好了,他天之骄子,父母唯一的孩子,正道的期望,和我这种弃子完全不同。”
“少主,你该不会是自卑吧。”
“我可不比他差,我是嫉妒啊,柳逢山。”
“……”怎么有人能把嫉妒这种情绪说得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