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我连竖中指都不敢对他竖了,怕他被爽到。
为了避免被他诓骗,我出去找了几个侍从问痘痘的事,他们都说从中午开始就不怎么痒了,有消退的痕迹。
看来这件事还是没撒谎,把头上罪人的帽子摘掉,我挺直腰板回到房间。
“少主,我们什么时候去碧山村。”
“我有说要去?”
“不去的话,那去哪里。”
“我也没说不去。”
“……”
我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里捏着瓜子吃。
顾遇水踹着我的凳子,“哎,今晚洗澡,把你的易容去掉。”
他不提的话,我都快忘记了,这几天一直装胖胖,我还觉得怪有安全感的。
我抱着自己的假肥肉,“我有点舍不得。”
顾遇水:“你想胖还不容易,何必要这些假肉。”
这位选手莫名产生出一种养猪高手的自信,我也不开玩笑了,老实说道:“我听你的,恢复原样。”
很明显,芒种在的我身上是下了工夫的,易容能保持这么久不变形,只有被顾遇水捏掉过一次脸,其余时候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