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洗掉这些假皮假肉,也需要特质的药水泡澡,将这些身外物给软化。
顾遇水配出了药水,晚上我就在房内洗澡泡一泡。
过了一定时辰,我从浴桶里爬出来,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打算给自己修剪撕扯这些外皮。
突然,顾遇水进来了,我吓得差点没拿稳挑针。
抓过外衣披上,嫌夏天的衣服透,我还抽过床上的被子挡住,“老大,你不应该回避吗?”
“我想看,不行吗。”
“……”
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还真让我哽了一下,“不行!”
“你平日里那么会异想天开,你把我当狗就行了,心里肯定也骂了无数次吧。”
“……”我确实在心里经常骂他,但被点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别磨蹭了,快扒皮。”
“你在这我怎么扒啊!我真的不好意思,再说你肯定心思不单纯!”
“芒种能碰,我不能是吧?”
“他才没你这么多花花肠子!他蒙眼还戴手套!”
“啧,那混球能是什么好人,不过是对你没兴趣罢了。”
是不是路过的公狗都会被顾遇水踹一脚啊,这么会骂人。
顾遇水不耐烦地嘁了一声,他找到绷带往自己眼睛上缠了两圈,“行了,我看不见了,你身上那些吸附很紧的假皮假肉,我需要给你剥开。”
“……不。”我还是没松口。
我看他身子,和他看我那是完全不同的羞耻感,就算他绑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