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思考姿势的问题,而是我从内到外的不对劲,只觉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浑身都在燥热,好像有一阵阵的热浪从四肢百骸往皮外喷发。
不仅热,还痒,憋得慌。
要变成打火机了,感觉喉咙里能冒烟喷火,我好难受,好胀。
“我、老大,我好热,又好晕,又觉得痒。”
“……”
“老大你什么时候给我下毒了?别欺负我了,我认错……呕,晕。”
有一种坐在大巴最后一排,不开窗户,车还在盘山公路上狂开的颠簸晕车感。
我还以为他又要发疯,骂我装,或者嘲讽我是不是孕吐什么的。
小颠公疯到一半的神色镇定下来,松开我的膝盖,将我从地上捞到怀里,挽起我的轻纱长袖,手指搭上脉搏。
这表情切换,零帧起手啊。
我热得好似吞了炭,一路烧穿身体,迷蒙的视线开始集中观察顾遇水的皮囊,从他的喉结看到眉眼,再从额头看到胸口。
这就是女凝,我超喜欢!
不对,我的眼睛在干什么!先是管不住嘴,现在管不住眼睛了吗!
“不是我下的药。”
顾遇水查探了我的脉搏后,神色复杂地为自己解释了一句。他以往被误会了也无所谓,现在却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