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鉴于他说谎太多,我大口大口喘气,说道:“狼来了,你猜我信不信。”
顾遇水:“……我有必要耍你吗。”
燥热的我感到气不打一处来,控诉道:“大哥!你失忆了是吗,一路过来耍我多少次!我也想问问你,耍我好玩吗!”
“那确实好玩。”
“……”大贱人。
不行,我越来越口干舌燥,热得眼睛都疼,只有贴着低温的顾遇水才觉得舒服很多,我就像狗熊蹭木桩那样开始忍不住蹭他。
夏季的衣裳本就单薄,蹭两下就好像能贴到皮肤。
我以为自己蹭得很小心翼翼,但其实在他的眼里,我应该是猛猛一顿蹭,好似土豆摩擦刨丝器,把他衣襟都蹭松了,锁骨胸口就这么露出来。
完了,我成色中恶鬼了,恨不得做洗面奶,把头埋进他胸口。
一手揽着我,一手拦着我,顾遇水突然就冷静了,好像刚才的颠公不是他一样。
他看向旁边地上被吐出来的蜜糖糕渣滓,冷着声问道,“你到底吃过没有?”
身体还在蹭蹭蹭,失控的脑子还被仅存的理智给拽着,我坚决不承认,“没吃!你都从我狗嘴里抢出来了!”
“是,狗会乱吃别人给的东西,我真是没教好你!”
“……”
“你到底吃了没有。”
“三、三四块吧,好吃。”
“笨猪,我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怎么谁的你都吃!”
看到他一秒怒起来,我在他怀里吓得抱头缩成一团,反驳道:“那是你姐姐给的!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