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抱了我,轻拍我的肩背。
把东西都搬去了马车,就连大黄也坐在了车前和车夫并排,掀开车厢帘子从里面跳出来的戴挽玉说道。
“来来来,我把里面也布置好了,躺着很舒服。”
等到云覆雨上车了,戴挽玉这才骑上自己的黑马。
两人一切准备就绪,顾遇水这位孽徒才慢悠悠地走出大门。少年打着哈欠,明显是才睡醒的样子,头发都乱糟糟的没有梳理。
他忽略戴挽玉,只和云覆雨讲几句好听话。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女孩子们,直到被顾遇水拍了一下背,“你弟弟都要走了,不和它说两句吗。”
我翻了个白眼,听劝地张嘴,“汪汪汪!”
精通人性的大黄还回我一句汪汪,再这么寒暄下去可没完没了,顾遇水对车夫使眼色。
车夫扬鞭发车,戴挽玉也策马前行,在我的目送中顺着道路远去。
小伙伴算是我一个个求来的,但现在又一个个地送走了,离别真让人伤感。
我看了许久,头顶一沉,顾遇水的下巴搁我头上,又把我当拐杖。
“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去毒障山,你重新炼了毒王以后,我俩又去哪里?”有种回到原点的错觉。
“三月进山,炼了毒,要去碧山村。”
又是没听过的地名,反正现在迷药到手了,我只要瞧准时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