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包黄纸包起来的东西交到我手中,轻声道:“你要的能让人晕三天三夜的药。”
我本来还有些疑惑,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想到之前拜托她的事情。
刚进毒障山那阵子,我记得我单独和她说想要这样的药用来防身,但我并没有说自己是用来药顾遇水的。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既然云覆雨真的会给我制作这药,我应该说清楚对象的。
毕竟顾遇水百毒不侵,如果是普通的迷药,怎么能制住他,搞不好把这药刚放进去,他就会发现。
发现我神色不明,云覆雨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以逆徒做例子,这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就算他体质特殊,吃了也会晕两天,我下了大力气做这药。”
一听到这话,我的眼睛迸射出光芒,“这是粉末还是颗粒呀!”
“颗粒,可以用手指捻成粉末,很方便你。”
“姐姐你考虑得太周到了!那如果我多放几颗,会不会药效翻倍?”
“不会,一粒就够了。”
就算默默地制作了药,云覆雨也用顾遇水的体质做参考,但她并没有问我到底是用来对付谁,或许她心里也有答案了,只是这成了我俩心照不宣的事。
我脱掉一层层的外衣,把这小小一包药塞入自己缝了夹层的贴身内衣中,这可比一百两银票还值钱。
制药的事我只提过一次,自己都快忘记了,没想到云覆雨一直记得,这种被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我发出大黄一样的嗷呜声,贴过去抱抱云覆雨,“姐姐,等你以后生小娃娃了,我会去看你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