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等候了一个时辰不见消停,顾遇水没法再这么耗下去,他把大黄丢这里,在地上写了字,说自己去找人了。
大黄这傻狗也不可靠,靠狗不如靠他自己。
他一走,大黄跟了几步,可又回头看了眼云覆雨在的山洞,最终选择了留守在主人身边。
直到后半夜,云覆雨散着头发,神色餍足地走到洞口。
洞外燃烧的篝火不再那么旺盛,大黄绕在她腿边汪汪叫。女人轻抚着狗子,检查它的全身,除了后腿有正骨的痕迹,其余倒没什么,看来这两天跟着那小子,被养得还不错。
云覆雨看到地上留下的字,原来他等得不耐烦,自己一个人跑去找柳逢山了。
她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拾起一节柴火照亮,又转身回到洞内,昏暗的地方总容易藏污纳垢,包括人的欲望。
她看到黎愁还在穿衣,好似才缓过来,猛地被火光映照,男人瞳孔紧缩,像是回避的猛兽那样挡住了面庞。
云覆雨知道他此时理智回笼,似乎不太好意思面对自己。
“收拾干净,我们去找人。”
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黎愁用衣服挡住半身,凝练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他恭顺地应道。
“是,云神医。”
云覆雨蹙眉,“叫亲密些。”
“……”
纵然有了肌肤之亲,还是那般激烈,思考能力回来的男人也不敢这么不恭敬,他红着脸,木讷地点头,却始终不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