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爽快退回洞口,大黄正要跑进去找主人,被他拎住后颈,提着一起出去。
少年和狗坐在洞外,像是尽忠职守的将军那样,他掐着狗脖子,碎碎骂道。
“好你个死狗,让你找柳逢山,你带路找到了云覆雨,你嗅的不是她的润肤膏么!”
大黄被掐得晃尾巴,还以为是在和它玩闹,作势又想舔他。
忽的,洞内传来女人难以言明的一声喟叹,不知她是疼的还是舒爽的,倒叫人听了浑身酥麻。
顾遇水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小时候没少听,他只捂住狗耳朵,“狗不能听。”
大黄听到主人的声音,都想跑进去查看,只可惜被顾遇水锁在怀里,根本逃不掉。
不多时,阴沉的天又凝聚了大片云,吹了几卷风,又下起了雪。
半山腰的位置能看到不少山里的景色,雪崩过的地方更多白色,他的思绪逐渐飘远,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
身后再爱意缠绵,都好像和少年没关系那般,洞内的热火朝天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种自然灾害面前,男女独处确实很能增进感情,他的眼神一凛,终于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
柳逢山也是个女人,甚至她本身对李苍穹就是有亲近感的。
少年眼神幽暗,揉着怀里的狗头,将狗脸拉得像面条,“笨狗……”
大黄甩着尾巴,实在是不知道这是在骂谁。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多久才能完事,顾遇水找了个避风处生火,他把用暗器打下来的鸟雀料理了,自己和大黄吃着。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头越来越不爽,恨不得把嘴里这鸟肉当做谁的骨头狠狠嚼碎了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