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熬大补汤的时候,我一边煽火,一边看顾遇水,犹豫着,“老大,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

“你想把蛇胆分给黎愁是么,不能。”

“毕竟他也在养伤,我就想着大家平分。说不定他以后还会成为你师父的男人!”

“又不是我男人。”

说不过他,我闭麦。

就怕我把好东西分出去,顾遇水专门守在这里熬药,这一锅新鲜出炉,他就强迫着喂到我嘴边,非要亲自看我喝下去。

在这么严密地‌监视下,我是没法作假了,只能一口气全喝了。

“张嘴我看看。”

“老板,我真的都喝了。”

“张嘴。”

他估计有‌看到过那种把药水含在喉咙间的奇才,一定要我张嘴检查。我拗不过,只好对着他大大张开嘴巴。

“乖。”

检查完毕,顾遇水挠挠我的下巴。

夜里我还想去找黎愁问问想得怎么样了,但‌这酷哥的房间早早熄灯,我就不好再询问。

顾遇水又去缠着云覆雨问配药的问题,大黄就趴在堂屋,把嘴筒子搭在门槛上‌,眯着眼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李苍穹从房里出来,手‌中捏着一只毒蜂一样的虫子,“阿水,你的虫又跑出来了。”

“穹哥你当心点,失心虫把其他虫都咬死‌了,是我炼的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