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刀。”
顾遇水将毛笔随意一丢,那张纸揣怀里了,他不再去找云覆雨,而是围观我练刀。
“还有点花架子了,比六岁小孩耍得好。”他拍拍我笔直的手臂,勉强夸奖一句。
“我好歹也被你们训了这么久,脑子再不长进,肌肉记忆也该形成了。”
“像穹哥那种奇才,十八般武艺都会,一套招式看下来,就会个大半。”
“真厉害,不愧是李公子。”
“如果我研制出奇毒,我就能配合子母毒操控他,不是更厉害~”
“……”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呢!我要杜绝他这个心思,“就是怕你心术不正,到处找乐子害人,姐姐才不教你更多的医术。”
“哼,她古板得很,不找她,大不了我找疯婆子去。”
我是第一次听到疯婆子这个称呼,“你说的是谁?”
“跟你没关系。”
“哦。”
我识趣地不再问,不过推测一番,这个疯婆子应该也是本事很好的女性吧。云覆雨不教的,这个人能教,这能力肯定就不在药仙之下,只不过是方向不同?
不然为什么江湖上求医的人都只找云覆雨,而不找顾遇水口中这个疯婆子?
“你还没放弃撮合师父和黎愁吗?”
我不说话了,他又不甘寂寞地闲聊,还要手贱来打扰我练刀,猴子一样在这伸手伸脚的。
怕自己在练刀的过程中用树枝打到他,我的动作都猥琐了,“我至少想帮姐姐完成有孩子的心愿,而且,我刚刚发现,我这么做也算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