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他的表情,酷哥不害羞不动摇没杂念,确实是没想过的样子。
“那你能接受吗?假如你和一个女的,忽然就过夜了……”
黎愁默默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坚决道:“我不会。”
酷哥斩钉截铁地否认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这严防死守的样子,好似发生了什么他会自绝经脉。
黎愁坚冰般的眼神让我觉得他有一颗想出家的心,我还在冥思苦想要怎么委婉地说借精生子的事,余光忽的瞥见顾遇水起床了。
少年也看了这边一眼,他手里还拿着纸笔,他这架势应该是要去纠缠云覆雨教他怎么配药制毒。
黎愁也看向顾遇水那边,他往屋内的方向走了一步,猛地想起我还在这里,男人顿住,“柳姑娘,还有事么。”
“当然有了,你很忙吗?你不是在训我练刀,顺便复健?”
“……”
黎愁做回哑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声不吭地指点我摆正姿势,不要做着做着就歪掉了。
这个上午我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开启这个话题,反而被黎愁狠狠训练,完全不给我聊天的机会,我竟是把这三脚猫的刀法耍得有模有样了。
黎愁说把学会的套路刀法练一百遍,然后才能和他说话,不然他不搭理了。
苦哈哈地在前院练刀法,这一套很简单,黎愁说是六岁孩子都能学的,叫小燕六式。
在我练到第十遍时,只听砰的一声,顾遇水被云覆雨从房间踹出来了。
少年是从窗户那边飞出来的,他凌空翻个身,在我面前落地,手里还拿着纸,那只毛笔都断了半截。
被揍了也是一派不在意的潇洒样子,少年起身抖掉雪屑,斜我一眼。
我:“老大,你怎么了。”
顾遇水:“被踹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