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完我以后,他彻底开心了,虚惊一场,不用为事业献身。
在毒障山里就这么一天天地过,我们现在五人一狗,也没人提出要走,毕竟大家都在忙。
努力复健的黎愁恢复得不错,我在后院劈柴,他过来帮忙。
柴垒得老高了,他热出一些汗,将外衣脱掉,剩下勾勒身形的贴身里衣。
随着他抡起斧头,肩背胳膊的肌肉都清晰地隆起,扬起落下的劈砍姿势端正有力,就是这么认真劈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思想滑坡。
他在这劈柴,我在后面喝茶,云覆雨拿着一本话本出来,也将目光投注在男人的身姿上。
我鬼鬼祟祟地挪过去,小声说:“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养眼?”
云覆雨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可能是目光太强烈,习武之人有所感应。
前面劈柴的黎愁停下动作,回头看过来,看到我时,他眼神正常,但好像没想到云覆雨会忽然出现,他的视线立即转开了。
云覆雨看对方回避他的目光,挑起眉梢,又默不作声地走了,并不问什么,只当对方嫌弃。
这边人走了,那边似乎松口气。
我走过去捡柴,问他,“黎愁,你怕姐姐?”
“没。”他回得很轻,但也很快。
“讨厌?”
“没。”
“那是?”
我这么烦人,又会胡乱猜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斟酌着吐露一个词。
“敬重。”
“哇。”
“我小时候,被云神医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