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问他做什么,青年指着地上沾着雪和泥土的药材。这种哑巴一样的交流能顺利进行,也是厉害。
总觉得,有点情况。可惜心眼子多的顾遇水这几天总不在家,我都没有人可以商量。
今天晚饭是我和云覆雨一起做的,黎愁在后院尝试复健,练了一遍刀法,他很听话,不让多练,就不会多练。
伤势不养好,若是留下后遗症,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今后怎么继续报仇。
看帅男人耍刀其实是一种享受,我和云覆雨都在围观,黎愁瞥了一眼我俩,他收招时是背对着我们的。
云覆雨看他练完了,就面无表情地起身回屋。我则是笑眯眯等待了一会儿,看四周就我俩了,我走过去小声问:“黎愁,你没有情人吧?”
“大仇未报,怎能想这些儿女情长。”
“哦。”
看样子是没有女朋友的,应该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什么娃娃亲了。这不是很适合当备选丈夫吗!
不过他现在应该是把报仇放在第一位吧?
“你当真没有一点点,一丝丝地想找女人?”
“……”黎愁看着我,表情微妙。
“你和我可以讲真话的。”
酷哥摇头。
没有也没关系,我们最擅长从无到有了!
我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他看了我片刻,还是出声,“何事。”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问姐姐的话,都可以来问我!就算我不懂,我也可以替你去问姐姐。”
“好,多谢。”
不用客气啊,毕竟是我邀云覆雨出来的,她找男人,我也义不容辞!
这么说完,黎愁拿起刀从我身旁走过,这时我看到顾遇水他俩从外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