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卖食物的,来个卖热包子的行不行,好歹来个补给的地方回回血啊。

牵马又走了几十里地,下雪的天早早地黑下去。我的脚也快进化成钢铁了,终于,在一片迷蒙的雪夜中,看到一个搭着草棚的小摊。

喜出望外地摸摸马脸,我仰头看向某人,“老大!可以休息了!”

他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一声,我牵着马快步过去。

前后几十里就看到这么一间店,我也不确定今晚要不要通宵赶路,总之是不愿错过的。

老板娘是个上岁数的老妇人,她看着像是想收摊,没想到还有客人,就招呼着我们进来坐。

棚下最前方有好几个在炖煮的锅子,我迫不及待地问:“现在还有什么吃?”

“饺子、面条、包子馒头,肉末汤。”

“都要都要!都来一份。”

老妇人用抹布擦擦手,回身去准备吃食,顾遇水从马背上滑下来,没骨头那样趴在桌上。

我牵着马去棚子后面躲雪,又问:“老板,有没有草料给马吃?”

“今天草料都卖完啦,胡萝卜、玉米行不行?就是贵点。”

马作为重要的交通工具,我可以吃不饱,但马不行。顾遇水还伤着,需要马的存在!

如果马倒下了,以他的为人,说不定会让我当马的,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啊!

让老妇人给小红马也准备丰盛的食物,剩下的全都打包。叮嘱以后,我就坐在桌边期待地搓手手。

顾遇水耷拉着眼皮,看着很没劲的样子,这发瘟的模样,让我有点担心。

“大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感冒?”

“呃,风寒?病了?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