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也没有让我上马的意思,我就很懂味了,知道他是让我去牵马。

我打算把棉外袍脱下来,他看我脱衣服,说道:“让你牵马,你脱衣服做什么。”

“外套给你啊,你左边袖子都没了。”

“不穿狗皮。”

“……”

信不信我飞起一脚踹你下马?不要拉倒,我自己穿。

我牵着马往平坦点的地方走,遇到岔路口,我就会停下来,等着顾遇水判断走哪里。

反正走错了也是他拿的主意,骂不到我头上。

过得个把时辰,我们来到了昨天我逃跑的岔路,老虎的脚印已经被新雪覆盖,这一片新崭崭的雪,看得出来没有野兽经过。

在山林中穿梭,由于我真的不会找路,顾遇水也是没办法在马背上休息,他必须时刻给我指路,不然我就有可能将他带到各种旮旯里。

某方面来讲,他也挺了解我的德行了。

今天倒是很幸运,畅通无阻地下山了,就算山坳的地方有些雾气,也不影响前行。

下午,我们走出深山,来到了大马路上,大山外的雪小很多。

我抖掉头上的雪花,仰头问他,“老板,我们往哪边走。”

“去乐城。”

“那是哪里。”

“……算了,你听话赶路就行。”

嫌弃之情太明显,我也懒得追问,反正我们是不会回游山镇了,可惜我买了那么多吃的。

继续沿着道路走,我终于看到了除顾遇水之外的活人。这些老百姓穿着冬装,有的是农夫,有的是卖炭卖柴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