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视线乱飘,问道:“你该不会还有别的伤吧?”
“伤口不多,挨得这拳最重,内脏有些受损,胸骨差点被打碎。”
“……”究竟是我高看他了,还是对方强过头了。
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他幽幽地飘出一句话。
“他叫肖问鼎,是武林拳王,如今江湖上拳法最厉害的人。”
我了个一拳超人啊,“你怎么会得罪这么厉害的人?别人都是欺软怕硬,你是一视同仁?”
“我口干,不想讲。”
“……那另外三个呢?有两个用钩子的,还有一个挡住半边脸的帅哥。”
“不记得了。哦,那个头发挡住左脸的,他左脸烧伤,丑。”
“……招惹了别人,好歹记得原因啊!这个时候你又不口干了,还特意说别人丑。”
人怎么能捅那么多娄子,肯定是他的错,我先入为主地这么认为。
“渴了,狗。”他懒得动,也没多余力气再动弹,只喊着我干活。
这附近又没别的水源,我只能去溪边给他取水,但是没有容器。
于是我选了最笨的方法,把双手洗干净,合起手掌捧了水,我小心地走过去,喂到他嘴边。
“你将就下吧,我把手洗得很干净了。”
篝火的光在我俩身上跃动,他的黑眼睛也被暖光点得发亮,少年看我一眼,并没有立刻凑上来喝。
我就算捧得紧,也还是有水珠从指缝滴落,即将耗尽手中的水时,他微微前倾凑过来。
微卷的发垂在他的脸庞,半张脸埋在我的手心里,从我这个俯视的角度看,他很乖,我像是在喂狗。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