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期待皇上赏赐的宅子长什么样呢?
待明日收整好再来叨扰你跟姐夫。”
见弟弟不愿意,任夫人也不再强求。
几人分开,因着累了一天,刚到家里任惋清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爹便起床去上朝。
看着还有些安静的府邸,任鸿儒忍不住叹气。
这侯爷也不是好当的,天不亮就要起来上朝。
想当初他可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高丙见此,便安慰道:“老爷再忍忍,过些日子待老爷习惯就好了。
再说了,这可是权力的象征,一般人想上朝还没这机会呢!”
任鸿儒: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丫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什么叫习惯了就好了?这是能习惯的吗?
高丙:……合着您老就记住了前面一句是吧?
高丙利落将任鸿儒伺候好,麻溜送上马车转身就回了任府,他得回去再睡一会,这天不亮就起床,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任鸿儒伸出去的手就那样停留在半空。
最后无奈收回,也罢。
这老小子也跟着自己苦了一辈子,就让他享两天清福吧!
任鸿儒对车夫道:“走吧!”
车夫一扬鞭子,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近而远。
皇宫门口,任鸿儒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小舅子。
骑着骏马奔驰而来,唇角扯起一抹笑容。
金銮殿上,众人看着上首空空如也的座位,眉眼官司打的飞起。
永王看着坐在轮椅旁边的太子,眼底划过一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