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邑你去宫里将事情告诉父皇,明日孤亲自入宫请罪。”
正与朝臣闲话的顾将军也听到了太子的话。
连忙接过了话茬,“殿下劳你请人告诉皇上一声,
微臣与殿下酉时入宫,现在将将申时,快马加鞭肯定能回来。”
“多谢将军为孤考虑。”
文武百官见此,无奈之下,也只得跟着一起去了京稽大营。
人群中点任惋清与跟在顾将军身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目光一触随即分开。
跟在太子身后任鸿儒可不知道自家漏风的小棉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回到任府,任惋清又被她娘数落了一遍。
“不是跟你说了今晚宫里要开宴吗?咱又跑出去?
这是你爹被封侯爷后的第一次宴会。
你可不能调皮,万一惹怒了皇上,爹娘可保不住你。”
任夫人面上并无多少欣喜,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任家根基太浅,看起来是风光无限,实则危机四伏。
京城里瞧她家侯爷位置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
可不得小心些,任惋清将人扶着坐下。
“娘,你就别担心了,爹可是皇上亲封的吉安侯,有着土豆的功劳。
便是众人看不顺眼爹爹,也不会轻易出手的,那是打皇上的脸。”
任清婉当然知道,如今的任家根基太浅。
不过她不着急,过了今日,便是王爷见到他爹也得客气两分。
毕竟这次能打败燕国,她‘舅舅’可是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