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得不相信。

张大夫摇头，“夫人中毒已深，在下最多能保夫人半年无虞。”

侯夫人面色苍白，大脑瞬间空白，人向后倒去。

姜云舒赶紧将人扶住:“母亲，你可不不能倒下，若不然岂不是入了下毒者的意？”

本要晕厥的侯夫人一想也是，“云舒说的对，我不能倒下，否则岂不是让仇人痛快。”

侯夫人看下兰嬷嬷，刚才她还以为兰嬷嬷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有此表现。

现在想来，结合刚才云舒的话。

能给自己下毒，还不被发现的，又有几人能得手？

“兰心，你跟了我一辈子，你现在交代出一切，我可以放过你的家人，否则……”

否则什么侯夫人没说，兰嬷嬷却明白她的未尽之语。

“夫人，老奴自己知罪孽深重，不求夫人原谅。

只求夫人饶了老奴的家人，他们的不知情，一切都是老奴做的孽。

老奴都说，只求夫人宽宏大量，放了奴婢的家人。”

兰嬷嬷不停磕头，侯夫人的眼中却没了昔日的疼惜与信任，有的只是冷漠。

“说吧！是何人指使的你？”

兰嬷嬷自知今日逃不过，又磕了两个头。

“夫人，这一切都是世子爷指使老奴的，是…是世子爷说…说只要老奴给你下毒，你不仅帮老奴还了我儿子欠下的赌债。

还能给老奴两万两银，老奴一时鬼迷了心窍，这才做下此事，夫人是老奴对不起你。”

这个答案既在侯夫人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刚才有一瞬间是怀疑过顾泽川的。

只是想着自己毕竟将她养大，平日里与自己也母子情深，他不该如此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