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也不再磨叽,“母亲,还是先让大夫给你看一下吧!看完儿媳定如实相告。”
见她如此坚持,侯夫人心里在是怀疑,也点头同意了姜云舒的请求。
来的还是张大夫,在检查完后,他看着侯夫人的目光便带了几分同情。
侯夫人阅人无数,见此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
这心里再是翻江倒海,面上却还保存着侯夫人的体面。
“张大夫,你有话直说便是。”
张大夫直接拱手道:“夫人中了鸩毒,时日已有两年之久,且此毒无解。”
“什么?你说什么毒?”侯夫人不可置信道。
旁边的兰嬷嬷在张大夫报出鸩毒后,一下就跪了下去。
完了!这下真完了!
“此毒名为鸩羽毒粉,乃是鸩鸟羽毛中提炼出来的粉末。
它颜色呈深紫色,有一股淡淡的腥气。
少量摄入时,不会立即致命,但会在人体内慢慢积累毒素。
初期,中毒者会感觉身体乏力、嗜睡,以为只是劳累所致。
随着时间推移,毒素开始侵蚀内脏,尤其是肝脏和肾脏。
大概一年左右,中毒者会出现面色蜡黄、腹部肿胀等症状。
再过半年到一年,身体机能严重衰退,最终会因脏器衰竭而亡。”
侯夫人手不小心刮到旁边的茶盏,滚烫的茶水飞涧。
落了兰嬷嬷一头一脸。她却无暇顾及。
“张大夫此毒可能解?”倒不是侯夫人多相信张大夫。
只是张大夫所说与她身体所呈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