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君上前,虽没有他那般费劲,但也花了几息的功夫才将石板碎开一道口子。
“嘭——”
碎屑散落四周。
纪宁屈膝蹲地,拾起脚边的碎石料仔细查验。不多时,他脸上划过一丝失望。
其实从刚才他撬不开石板时就有预感,这一批石料没有问题。
果不其然,手中的碎屑和石块坚硬如常,其中并没有发现和前世一样滥竽充数的杂质。
萧元君蹲在他身边,取走他掌中的碎屑,端详过后道:“岸边没问题,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我们再多看几处。”
“好。”纪宁重振旗鼓,火速找了处方便落脚的地方,和他一同下到河道中央。
二人一路查验到河对岸,结果叫人大失所望,均未发现此河段有何问题。
太阳逐渐举到头顶,二人回到岸边时,皆已大汗淋漓。
萧元君找了块树荫地,拉着纪宁叫他坐下歇息。
待人坐下,他折回去取来马鞍上的水囊,又翻出早上带的消暑药,一同送到纪宁面前,“先吃一粒,以免中暑。”
刚在河道曝晒了半天,纪宁确实有些不适。他没有推脱,接过水和药,悉数服下。
他喝完,将水囊归还。
萧元君接过,自然而然地跟着喝了两口,而后他擦干嘴角水渍,问道:“还继续吗?”
纪宁有些迟疑,事到如今他不再抱有侥幸。
萧恒既知道提前修正账目,那他多半不会忘记弥补其它破绽。
倘若一昧按照前世的线索追查,他和萧元君今日怕是跑遍整条河道,都查不出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