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醉咽了口唾沫,瞬时察觉到一阵威压袭来。他心虚地避开眼,小声嘀咕,
“我哪儿敢啊,那不倒反天罡了吗?”
竟还知道倒反天罡。
萧元君被他气得险些无话可说,他道:“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阿醉埋着头磨磨蹭蹭了半天,最终迫于孤立无援,只好妥协,“行吧。我睡地铺。”
他假装随口一说,“主子你晚上盖好被子,把被子压实咯,千万别染了风寒。”
纪宁隐约觉得这话有问题,可又说不上个所以然。
反而是旁边的萧元君,像是被拆穿了什么秘事,微不可查的慌了慌。
一通闹腾,三人最终各怀心思地合被就寝。
静夜无声,因白天睡得太久,纪宁眼下望着帐篷顶,毫无困意。
他尽量没闹出动静,侧转过头盯着睡在外侧的萧元君。
身下的床不大,两人平躺理应会很逼仄,但……
纪宁看了看身侧一臂宽的空余,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他将头回正,心底反复回味阿醉刚才的话。
阿醉反应那般激烈,应当已经察觉他和萧元君的“不对劲”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不对。
转念一想,他和萧元君本就没有不对劲,何需紧张?
纪宁想得入迷,丝毫未察觉身边人的呼吸变了力道。因而,当萧元君的声音忽然出现时,他实实在在惊了一下。
“睡不着吗?”
被褥翻动,萧元君侧过身。
纪宁平息思绪,轻声回应,“白天睡久了,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