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若有深意地瞧着人,“此程危机你我皆可预见,离了京就不必再是那病恹恹的架子,好好护着陛下。”
纪宁愣了愣,眼中闪过错愕,然而只两息的功夫,他便笑着应道:“是。”
唯二两件事交代完,赵禄生无意多留,他起身告辞。
前脚送走他,后脚萧元君就找上了门。
方才待客已是疲累,纪宁站在厅前扶了扶腰,远远瞧见萧元君朝他走来。
来人走近,似往常一般先是搀住他的手,将他弯下的腰身扶正,随后才问道。
“刚遇见了相父,他来找你说了什么?”
纪宁抬手请道:“请陛下移步后院。”
进了后院,二人坐在桌前,纪宁回道:“赵大人过来叮嘱了我两句,叫我好生照顾陛下。”
原是如此。
萧元君哭笑不得,“相父真是瞎操心,该我照顾你才对。”
纪宁淡笑不语,抓去茶壶倒了杯水。
今日大抵撞上了什么好日子,他将将把茶杯送到萧元君面前,李管家就站在门外禀报。
“大人,兰姑娘来了。”
屋内的两人俱是一怔,萧元君皮笑肉不笑,“今天真是热闹,看来我来的不巧。”
纪宁垂着眼睫,看似平静,实则脑中已有思绪万千。
兰努尔应当是有事找他,可萧元君不喜她,二人若碰面,待会儿场面免不得难堪。
见他面露为难,萧元君若无其事道:“她来应是有事找你,我在你们说话不便,不如我先回去。”
说归说,却不见他有要走的意思。
纪宁抬眸,心下拿定了主意,他对李管家道:“让兰姑娘在外厅稍等片刻。”
话一出,萧元君眸中浮现出一丝隐秘的愉悦,嘴上却还是说着,“无妨,她要有急事,我去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