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全是因为被一副“破败”身子拖累。
他道:“他若心怀郁闷,就别让他一个人闲着,陪他说说话,聊些他在乎的事。”
阿醉连连捣头,心下却不以为意。
他主子是什么人?怎会为了这点事就一蹶不振?
该交代的交代完,萧元君告辞。
送走了人,阿醉转身回房,甫一推门,他就瞧见纪宁举着左手靠坐在床上。
那只枯瘦的手举在半空,张开、握紧、再张开、握紧……突起的骨节随着动作,将皙白的皮撑到几近透明。
反反复复了十余次,五根指头便如同僵硬了一般,再难握实。
手掌垂落到锦被上,压出一个小小的窝,阿醉看见早前还有些活气的人,此刻眼中只剩灰蒙。
只这一瞬,阿醉明白,哪怕他再不愿承认,萧元君也确实对他家主子了如指掌。
第58章 流民入京
纪府门口,萧元君与赶来复命的侯远庭撞个正着。
后者跪地,额间大汗淋漓,“回禀陛下,属下等人在山中搜寻,尚未发现贼人踪迹,特来请旨扩大搜寻范围。”
“御前卫几十个人,连几个贼人都找不到?”萧元君沉眸,盯着侯远庭的眼中透露出审视,
“是找不到,还是你们根本没尽心?”
侯远庭暗自心惊,“陛下恕罪,属下不敢。”
尽管纪宁说相信侯家,但萧元君始终心怀疑虑。而这疑虑一旦埋下,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