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问道:“连御前卫都抓不住这几人,看来他们来头不小。侯侍卫,你可有头绪?”
此话听着别有深意,侯远庭犹豫片刻,答:“属下无能,暂且……没有。”
帝王的眸色于无声中暗了下去,他移目看向远处,说出口的话却一字一句敲打在了侯远庭头上,“天子脚下,尘微可见。区区贼人又怎能瞒天过海?”
话毕,他踏上回宫的马车。
直到他的仪仗远去,院中跪着的侯远庭才敢起身。他回头望着空荡的门口,脖间的冷汗连珠般滴到了地上。
帝王的话意味深长,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爹往外送的那封信。
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纪宁遇刺难道真的和他爹有关吗?
彼时,后院卧房内,阿醉如坐针毡。
他捧着本书坐在床边,视线频频往纪宁那处瞥去。
自打他进门后,纪宁便装的跟个无事人一样,叫他完全找不到“安慰”的契机。
“唉——”
他不由叹气。
听见声儿,纪宁瞧了他一眼,随后默默低下头,视线虚虚落到书页上,往后翻了一页。
又过了有一会儿,阿醉等得越发焦虑,他“嘭”地合上书页,一个箭步窜到纪宁跟前坐下。
“主子?”
“怎么了。”纪宁淡淡应着,似是知道他要干什么,并不抬头和他对视。
阿醉急了,“主子!你要心里难受就跟我说说。”
纪宁了无大事的模样,“我难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