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时,纪宁捂嘴咳嗽了起来,每咳一声,他瘦骨嶙峋的脊背便要弯上几分。
这几声咳得人胆战心惊,几位尚书忙不迭围上前,嘘寒问暖。
“右相大人怎么病成这样?”
“大人都这幅样子了,要以身体为重,怎能上朝呢?”
“……”
“咳咳。”纪宁垂着眼,淡声应道:“多谢诸位大人关怀。”
他眼波流转,“只是此次伤重,实在好得太慢。久不上朝,无法替陛下分忧,总是心里不踏实。”
这番话一出,几位尚书是阵阵唏嘘,免不得在心里感叹一番其鞠躬尽瘁之大义。
人陆陆续续到齐,一波接一波的人瞧见纪宁的“惨状”,均忍不住上前关怀几句。
临近开朝的时辰,侯严武大步流星入殿。
打一进门他就瞧见被人围在中央,只露出半截脑袋的纪宁。
他往近处走了几步,听见众人均在探问其伤势病情,便料定纪宁在装模作样,遂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当即冷嘲出声:
“要看戏就去戏院,这是朝堂,不是唱戏的地方!”
此话一出,堂上氛围瞬间凝滞。
数道冷飕飕的目光落到侯严武的身上,有人不禁低语。
“侯将军怎么这样说话?自家儿子把人伤成这样,他居然是这种态度?”
“实在欺人太甚,上梁不正下梁歪。”
“……”
察觉氛围不对,侯严武敛住气焰,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