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与他关系不佳,本不想有过多交集,可此时他站在殿外,就算再不想引人注目,也有不少人看见他。
于是很快,队列中的侯远庭发现了他。
不多时,侯远庭同领队的头子打了声招呼,径直走到他面前。
“见过右相。”
许久不见,面前的青年少了几分从前的倨傲,多了些规训后的恭顺。
纪宁淡淡应道:“免礼。”
侯远庭直起腰身,目光上下扫视,待确认眼前人完好无损后,他立即卸掉恭顺的皮囊,冷嘲道:
“不是说大人重伤吗?这才几天就好了?”
纪宁早知他装不了太久,从容驳道:“我若不好,你现在连三等侍卫都当不上。”
被戳了痛处,侯远庭气得牙痒痒,“纪宁你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
早些时候,他还为自己误伤纪宁一事心怀愧疚,那时他爹就说这是纪宁用的伎俩,为的就是挑拨侯家和圣上的关系。
当时他看纪宁卧床不醒,死活不相信,可如今,“卧床不醒”的人才几日就好端端站在了他面前,这叫他如何不信?
前世纪宁就觉得侯远庭空有武学,缺乏头脑。如今,他更是觉得这人蠢得出奇。
他问:“说我陷害你,难道那日是我让你动的手?”
一语中的,问得侯远庭登时无从辩驳。
纪宁懒得同他纠缠,但还是好心提醒一句,“侯远庭,你要有脑子,就该好好想清楚,你为什么恨我?或者说,你真的恨我吗?”
前世他和侯远庭针尖对麦芒,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侯远庭也不曾伤过他性命,甚至在他下狱时还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