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别开脸,冷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和你无关。
萧元君苦笑,“是。你的事我管不了,所以我不换你的药。”
他沉眸直视纪宁,“以后,你吃多少,我吃多少,你吃多久,我就吃多久。”
“萧元君!”纪宁气极,他怎么都没料到眼前人会做出如此荒唐儿戏的事。
他揪住他的衣领,“这就是你的目的是吗?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萧元君反握住他的手,“这不是威胁,‘我’威胁不了你。”
他喉节滚动,一层隐秘的痛在他的眸底泛滥,他笑着说道:“你不会在乎‘我’是萧元君,你会在乎‘我’是启国的君主。”
尽管如此伤人的事实他早已知晓,可自戳痛处的滋味,还是让他不禁湿了眼眶。
闻言,纪宁狠狠愣住。
他下意识在心里否认了萧元君的话,他想告诉他,你的威胁的确有用,不仅仅因为你是启国的国主。
可最后他只是问:“为什么这么做?”
醉颜也曾问过萧元君为什么,那时他回答,只有纪宁心甘情愿救自己,旁人才能救他。
萧元君抬起另一只手稳稳落到纪宁的肩上,当下,同样的问题他回答他,“我想告诉你,我可以陪你死,但我想要你活。”
所有的恼怒和埋怨,在这一句话后烟消云散。
同样,纪宁所有的困惑也被解开。
近在咫尺的人握着他的手,看他时的眼,和当年递给他灯笼的十七岁少年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