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前,支起平日用的矮几放到纪宁面前,紧跟着,纪全安就从食盒里端出几碟饺子。
纪全安笑道:“哥,这些都是我和娘一大早起来包的,年三十我们没赶上,今天给你补了。”
淮兰花也道:“怕你现在不想沾荤腥,我包了几种不同的馅儿,有荤有素。”
说着,她一一指着不同釉面的碟子,介绍了起来。
丹药起效的缘故,纪宁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倒真生出了饿意。
他谢道:“劳烦伯母,多谢全安。”
淮兰花骂他,“净说屁话,赶紧吃。”
言罢,三人端碟举筷,热热闹闹吃了起来。
淮兰花一会儿说着近些年发生的琐事,一会儿又和纪全安斗起了嘴。
纪宁则静静看着他俩吵闹,慢慢吃着水饺,心中感慨万千。
族亲团圆的这一幕,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若没有那一道圣旨……如今他静下心来思索,让纪家军回京的圣旨,倒真不像是赵禄生求来的。
淮兰花和纪全安又说起了他们在北疆猎野兔的事,纪宁恍然出了神,他看向窗外,心中想的却是……那人今日不知几时才来?
几碟饺子,最终纪宁每碟就尝了一两个,其余的大部分都进了纪全安的肚子。
瞧见纪宁放了筷子,淮兰花方才慢条斯理地引出正事,“世安,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情。”
纪宁不明所以,“伯母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