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无碍。
小病而已。
萧元君不由眼眶一热,此类话术,前世他听纪宁说过许多次。分明他每次都看出了这人的不对劲,可每一次都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他的回答。
什么叫没事?
什么叫小病而已?
别人没有察觉就算了,他萧元君入纪府求学,曾近身侍奉这人数年,居然都不曾觉察有异。
后来直至纪宁身故,他回想起其中细节,多少个夜晚悔不当初。
但……尽管知道这人说的话不能信,萧元君也并未轻易拆穿。
他知道纪宁的脾性,更知道纪宁费尽心力的隐瞒是为了什么,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收住险些溢出的情绪,佯装相信道:“虽是风寒,也要好好养着,你先回去罢。”
见人反应如此,纪宁松了口气,他亦担心久留会漏破绽,顺势就应下了萧元君的话。
“臣告退。”
恰这时,海福入殿,“陛下,郭统领求见。”
萧元君觑一眼纪宁,“派辆马车送右相回府,再传郭城入殿。”
纪宁眉梢轻蹙,隐约觉得萧元君此举似是在避着自己。可他和郭城见面,为何要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