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何其紧凑。
明知对方有意为难,纪宁亦不争辩,皆一一听从。
如此,萧元君终是烦透了他一般,挥手赶他下去。
闹剧初歇,纪宁回到席位上,甫一屈膝,双腿就蓦地泄了力气,险些跌倒。
好在阿醉时刻留意着,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主子,要不要下去歇歇?”
纪宁坐上软垫,摇了摇头,“不必,给我两粒药丸就好。”
阿醉扶他坐稳,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摸出药丸,投进桌上的水杯。
服过药,纪宁仍感浑身乏力。他不愿被人察觉,强撑着精神挺直腰背,直到药效发挥。
一旁,阿醉估算着时辰提醒纪宁,“主子,比武该开始了。袁师傅交代过,你不宜动武,咱们先撤吧。”
前世这个时候纪宁也是身体不适,却被逼着上场,比完几场下来,人险些当场病发。
纪宁环视四周,“如何能走?”
他这一走必会引起萧元君的不满。更何况今日的比武众人都是指着他来的,他若不在,如何说得过去?
阿醉急道:“但你现在这样怎么比?”
纪宁轻声安抚,“从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都能撑到比武结束,如今有准备,更不用怕。”
“我不是怕你输,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纪宁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宜动武,“可阿醉,没有别的办法了。”
阿醉塞言。